不知道温年发大财那句话是不是说对了,事情处理之后,剧院的票很好卖。
经理在剧院天天夸温年。
托瓦内特学给温年听,温年哼哼两声,票好卖肯定是因为天气暖和了,大家都乐意出门了呗。
天确实暖和了。
窗外的梧桐抽了新芽,阳光落在新搬的房子里,木地板被晒得都发亮。
整间屋子是按温年的喜好来的,墙壁刷成浅米色,窗帘是奶白的布和一层纱,角落摆着几盆绿植,简简单单很温馨。
室内到处暖烘烘的,又不像别处很干。
温年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偏头问正在厨房忙活的埃里克:“埃里克,你到底怎么做的?我没看到管道。”
埃里克从厨房后探出脸,面具下的嘴角弯了弯,只说了句:“秘密。”
温年没追问,反正她早已习惯了,他总有千百种方式,把她生活给照顾的很好。
去到二楼,一整间屋子都是她的衣帽间,满满当当塞着各式各样的衣裙。
地板锃亮,映着水晶灯,光线在布料上碎成一片片温柔的光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是他放在角落的香包。
蕾丝的、丝绒的、真丝的,春夏秋冬一应俱全,没有一件不是他亲手剪裁缝制的。
温年需要找一件适合出门的,今天布兰奇上台演出,一定要让她去看!
还专门买票让她坐观众席看,温年思考她俩的关系这么好了吗??
但免费的不看白不看。
温年找件适合这个天气穿的,衣服实在太多了,一件挨一件的,温年挑花了眼。
直接:“埃里克!”
不到半分钟,人已经到了门口。
他目光扫过满室衣裙,精准抽出一条嫩绿色的层层叠叠的裙子,白色腰带,还配了顶小帽子。
“穿这个?”
“可以!你的眼光一直很好!”
温年接过裙子,熟练地叹气,埃里克做的裙子永远好看又难穿。
后背不是绑带就是暗扣,自己根本够不着。
最后总是喊他过来帮忙,他也总是应声而至。
这次依然是。
埃里克很乐意,帮她在后背紧着系带。
他走近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手指一点一点贴着她皮肤,他的指腹带着薄茧,从脊椎中间慢慢滑到腰侧,带起一阵细细的颤栗。
温年扭头去看他。
刚还完好的衬衫,此刻被埃里克自己单手解下来三个扣子了,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埃里克,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