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似的，轻轻晃了晃。

"眼睛哭肿了就不帅了，真的，我认真的。"

埃里克愣了一瞬，从她肩窝里抬起脸来，红着眼眶瞪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眼尾还挂着水光，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像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

温年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笑了一下，凑过去，嘴唇轻轻贴了一下他红透的眼皮。

睫毛扫过她的嘴唇，带着一点潮湿的温热。

她退开，抿了一下嘴，皱起眉。

"……咸的。"她"呸"了两声，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你是不是平时不喝水？眼泪咸成这样，你该补补水了。"

埃里克不哭了。

温年话题转移的太快了，快的埃里克没反应过来。

埃里克怔怔地看着她，有被她那句话打懵了的茫然，有些恼羞成怒。

温年被这个表情逗得又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往后拢了拢，指腹蹭了蹭他发红的眼尾。

"不哭了？"

"以后别说那些话了。"温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

"这话一点也不好听。咱俩关系好好的，对吧？咱俩一直好。"

她说着，两只手扶住他脑袋两侧，微微用力，把他的头往下压了压，强行让他点了一下头。

"埃里克，你答应了。"

埃里克被她捧着脑袋被迫点了那一下头之后，整个人安静了好几秒。

烛火在他身后晃，面具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然后他开口了，低低的，"……你说要揍我。”

"嗯哼。"她眼睛弯弯的，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你刚说的话不能对着伴侣，要记住。我如果当真的话是不是就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对不对？”

埃里克听明白了。

那是他心里话，可为什么突然在俩人情动时要说出来呢？

他忽然觉得难堪。

他好像……真的不懂怎么爱人。

他活了这么多年，把自己裹进黑暗和面具里，从没认真学过，现在临到头了，笨手笨脚，弄得一团糟。

嘴唇动了一下，又要往下撇。

温年眼疾手快，一只手直接捂上去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把他的嘴角连同那个即将成形的撇嘴一起摁回去了。

她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