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些人,他也见过那些人的孩子们。
马修啐了一口,没有注意到一个塞连人正静默而专注地向他冲来。齐扭动剑锋,将对方一剑穿心,那个塞连人不甘地倒了下去。
已经撑不住了。除去自己和齐以外,此处防线便只有那几十个艾瑟尔人尚有战力了。撤退的命令依然不见踪影,领主可能已经战死,与他的亲卫一起倒在了乱军之中。这是有可能的,毕竟劳伦斯那边的防线实在是太单薄了,区区十几个领主亲卫并不能在近千人的浪潮中支撑太久。
血腥味越来越浓了,那炽热的铁锈味道浸透了冷冽的晨风,浓厚得令人头昏脑涨。
马修明白,是时候后撤了。
“后撤!”马修把一个伤员甩给齐,自己则与艾瑟尔人站在了一起。他觉得自己不会命丧于此,因为尚有尖锐的呼号和绝望的悲鸣未被淹没在划破苍白黎明的箭矢中。附近依然有人在苦战,虽然马修看不清他们还有多少人。
在马修的强硬命令下,艾瑟尔人也开始不情愿的后撤,他们沿着城墙的边缘埋头奔跑,但那些伤者的拖累让他们步履蹒跚。马修迈着大步跨过尸体,挺身迎向猎犬般穷追不舍的敌人。他的矛尖将领头的敌人捅个对穿,那喷射的鲜血划出一道弧线。几乎没有停滞,马修又调整角度,用矛尖径直扎向下一个塞连人,敌人捂着胸口倒了下去,马修随即拔矛,用矛柄将倒地的家伙敲死。
其余塞连人围了上来,谨慎地躲避马修的矛锋。即使面对一支长矛的威胁,塞连人还是一拥而上。他们试图用盾牌挡住迎面而来的矛尖,其中一人被立即贯穿了胸膛,长驱直入的铁矛猛地一搅,就引发了一声枯枝断裂般的脆响。那人口吐鲜血倒下,然而长矛被卡住了,塞连人尸体的重量将马修手里的武器扯了出去。他只好趔趄着快步后退,只剩下一把短剑勉强防身。
兰斯军官佩戴的“贵妇人”短剑虽然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但它在设计之初就并非是为应对长时间鏖战而生。马修用短剑劈开了一面盾牌,以及持盾的那条手臂,接着狠狠地抹了对方的脖子。与此同时,已经后退并重新巩固防线的艾瑟尔人叫了起来,马修也不恋战,转身就跑。一个塞连人见军官打扮的马修要跑,不顾一切地扑倒了他,一把短剑狠狠地冲马修刺去。马修咆哮一声,用臂铠挡下了剑刃,另一只手将饱含怒火的短剑一次次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