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函,带我去见你们的长官。”自从他第一次开口,这些话就已经成了本能反应,在从劳恩手中接过密信的那时起,他已经在心底讲了许多次。
“竟然还有茶花领的幸存者。”守卫冷漠地接过他的证件,抬头打量着他,“把信给我就行,你可以带你的人去休息了。”
“不行,这密函,必须亲手送到…”马修顿了一下,他突然想起劳伦斯可能还在城里,也可能早就死了。所以还嘴硬什么?明明把这烫手山芋随便交给哪个军官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亚当·劳伦斯殿下?”守卫的声音非常沉闷,他好像嘀咕了一句,但马修没听清,“好,去吧。带上这个,劳伦斯殿下就在营地中央的指挥部。”他在厚厚的档案簿上记下了马修的个人信息,把一个磨损严重的金属令牌扔到了马修怀里。
守卫粗暴的动作和敷衍的态度让马修面露愠色。
“没别的事?那就让开。”他瞥了马修一眼,“你在耽误后面的队伍。”
“走吧,夫君。”齐轻轻拽了马修一把。马修倒也没心情再与人争执,他搀着齐,慢慢走进了人声鼎沸的营地。
“又一个…”马修似乎听见那守卫在说什么。那几个简单的字在他脑海中飞转,追逐着他,将他拖入不安的梦境。
在经过臭气熏天的野战医院后,马修发现这个营地的物资储备相当充足,从锃亮的武器和盔甲到足够几千人大吃半个月的食物。对此他和齐都感到惊讶,因为在艾瑟尔的每一点食物都要通过数小时的奋力斗争取得。现在不是饭点,营地中却有人在施粥,上前乞食者人人有份。
就快到指挥部了,两人都疲惫不已,肮脏不堪,齐丢掉了一只靴子和武器,衣服也被撕破了。两人互相搀扶着向前走,为使命即将终结而感到欣慰。
过了这么久,密函还有多大价值?马修不知道,但他相信它是有价值的,起码抵得上劳恩和几十个棒小伙为它流的血。恍惚中,马修已经将劳恩和那些牺牲者想象成了殉道的圣徒,以一己之力逆转战局的英雄…起码劳恩说这封密函可以逆转战局,谁知道呢?如果他也在这,一定会把脸笑烂,并乐呵呵地告诉马修,他又立下天功一件,即使没盼到加官晋爵,起码也多了在新兵面前吹牛的资本。顺着这个思路,马修甚至已经看到了劳伦斯正朝着他微笑,告诉他们的努力甚至赢得了猩红大公的尊敬,西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