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隐秘腹中之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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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隐秘腹中之危(5/7)

睛望着蓼科。

蓼科脸上,罕见地涨满令人望而生畏的神色——她清楚,自己手里握着的,是关系国家名誉的大事,容不得半点差池。

女佣走出后门到后院喂食,伯爵夫人两手袖在胸前望着。

秋天的阳光洒在鸡群身上,羽毛亮晶晶的,晒衣场的洁白衣物快活飘动。

聪子一边走,一边听任蓼科驱赶脚边的鸡群,对母亲轻轻点头致意。

群鸡丰满羽毛下,那顽强前行的双腿,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同类的敌意——一种莫名的、让她避忌的敌意。

几根飘散的鸡毛,闪闪地挨着地面掉落。

“我陪小姐出外散散步。”蓼科对伯爵夫人打着招呼。

“散步?那就有劳你了。”伯爵夫人应道。

女儿的喜事临近,夫人也添了几分难以平静的风情,可对亲生女儿,却越发客气,仿佛对待别人家的千金。

这就是公卿贵族的家风——面对即将入宫的女儿,绝不说一句指责的话。

两人来到龙土町内一座小小的神社,大理石院墙上写着“天祖神社”。

她们跨入秋祭刚结束的逼仄境内,在张挂紫色帷幔的神殿前垂首膜拜后,蓼科便带着聪子,转到了小小的神乐堂后头。

“清少爷会到这里来吗?”聪子怯生生地问,心里既期待又不安,被蓼科这反常的态度弄得有些发慌。

“不,他不来。”蓼科摇头,“今天我有话对你说,才带你来这儿——这里说话,不必担心被外人听到。”

一侧横卧着两三基石凳,是供人观赏神乐的座席。蓼科把自己的外褂叠起来,垫在长满苔藓的石面上。

“当心腰部别受凉了。”她劝聪子坐下。

“我说小姐,”蓼科改了口,语气严肃起来,“事到如今也无须我再提,可你知道,皇上最要紧的事是什么吗?”

她顿了顿,缓缓说道:“绫仓家代代承蒙皇家恩德,到现在已经二十七代了。凭我蓼科这样的人,本该没资格和你谈这些,真是对着佛祖讲经。”

话锋一转,她的语气越发沉重:“可一旦获得敕许的姻缘,就不可改变。谁要是违背,就等于违背圣上旨意,这是世上最深重的罪孽!”

接着,蓼科一一说明:她绝不是指责聪子以往的行为,在这一点上,她也是同谋;事件没暴露,不必痛悔;但凡事总得有个限度,既然怀了孩子,就该了结了。

“过去我默认你们的事,可现在,这场恋爱不能再延续下去了。”她盯着聪子的眼睛,“眼下,你必须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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