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说是错棋?盯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辩论队搭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童书翰连忙解释。
“那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不应该让云裳班和俱乐部介入。“
“普通的校园社交,一步步接近,哪怕失败了也就是追人没追上,不会牵连……”
“童书翰!”
裴易真冷笑。
“我堂姐派人帮你拿滨海湾数据中心用地审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该介入?“
童书翰脸色变了。
“光华科技的竞标底牌,你童家拿到手的那份报价单,帮你在政采里压了对手两千万,你怎么不说?”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裴易臻走近一步,“用的时候不嫌脏,出事的时候嫌了?”
童书翰张了张嘴。
他说不出来。
因为裴易臻说的是事实。
滨海湾的审批卡了一年半,走正常流程根本批不下来,是云裳班的人从规划局某个处长的秘书身上找到了突破口。
光华科技的底牌也是,精英俱乐部花了差不多三个月,从对方销售总监的情人嘴里套出来的。
那些好处,他和家里都确确实实拿了。
裴易臻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讽。
他端起茶几上那杯放了很久的威士忌,凑到嘴边还没喝,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父亲。
裴易臻按下接听。
那头的声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裴洪山素来沉稳,哪怕在商务谈判的桌子上拍过几次桌子,声调也从没失控过。但这一次,他的声音是哑的,带着一种裴易臻从未听过的急迫。
“易臻!婉婉被抓了!”
裴易臻愣住。"什……什么?"
"岳城网安和省厅督办的人,今天下午直接上门带走的。"
裴易臻的手开始抖。
"还有一件事。"裴洪山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挤,"沪市那边传来消息。程晚宁案重启了。检方签撤销了不起诉决定出,当年压下去的证人全翻供了。签了逮捕令。”
血一下子从裴易臻脸上褪干净了。
程晚宁!
那个被他利用、抛弃,最终逼得跳楼的女人!
那个他以为已经彻底压下去了的案子!
"你现在,立刻!马上!”裴洪山的语气变成了命令,"去锦澜酒店,从侧门进B座,坐直梯上四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