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周礼看着他的侧脸。
这孩子对姐夫陈彦武收养的仨孩子一直心有芥蒂,现在总算不排斥了。
成长了啊。
窗外的风大了一点,纱帘整个飘进来,拂过桌角那碟凉拌木耳。
……
同一时间。
琉光会所的大门口,一辆深蓝色保时捷卡宴猛地刹在门廊下。
童书翰拉开车门,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会所一楼大厅。
领位的服务生叫了他两声“童少”,他头都没回。一路上了三楼,拐进走廊尽头的棋牌房。
裴易臻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
他脸色不好看,眼底发青,像是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老颜呢?”裴易臻抬头,第一句话就是问人。
童书翰拧开一瓶水,一口灌下去。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把气喘匀了,两手撑在大腿上,背对着裴易臻站了几秒。
“说话。”裴易臻语气沉下来。
童书翰回过身,把纸杯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联系不上。电话关机,微信不回。”
“你没去他家?”
“去了。刚从他家别墅过来。”童书翰在裴易臻对面坐下来,身子前倾,两手手肘撑在膝盖上,“大门都进不去。他爸换了整套安保,外面站了四个生面孔,拦着不让见。我报了名字,说不方便见客,然后把门关了。”
裴易臻手指捏紧了沙发扶手。“没多等会?”
“我在外面等了将近四十分钟。”童书翰用拇指蹭了蹭矿泉水瓶上的水珠,“后来他们家那个管事的从侧门出来,说他们少爷身体不太好。这段时间需要静养,不宜见客。”
“静养?”
裴易臻冷笑一声。
“颜锐洲这是要跟我们割席!”
童书翰垂下眼,“恐怕是。”
裴易臻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窗前,阴恻恻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颜锐洲这老狐狸,竟然敢背叛三家联盟,回头看我爸怎么收……”
“裴哥。”童书翰打断了他。“他也只是为了自保。”
裴易臻慢慢转过身来,眼神阴鸷。
“老童。你这话的意思,是觉得他做得对?“
“我没有……“
“那你是后悔了?“
童书翰沉默了片刻,抬头迎上裴易臻的目光。
“裴哥,你有没有想过,招惹陈纪淮……也许是一步错棋。”
说完这,他马上别开了眼。
“怎么?你在怪我?“裴易臻的声音带上了一层怒意,”制定计划的时候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