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他们?颜家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还想替别人操心?”
“可这件事是我们三个一起做的。”
颜振宇仍不甘心。
“三家一起应对,总比颜家单独低头强吧?而且咱们能查到的东西,裴家不可能查不到。我跟他们通个气,让他们别再往前撞,不行吗?”
“不行。”
颜锐洲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这种人的关系,是你想查就能查到的?这张照片能落到颜家手里,是因为你爷爷参加过那场纪念会。裴家没有这层渊源,童家也没有。”
“这是颜家独有的线索。”
颜锐洲指了指照片。
“你要是把消息透给裴易臻,他第一件事就是问你从哪儿知道的。以他的性格,一定会顺着这条线往下挖,甚至拿出去当筹码。”
“一旦有人追查来源,认为颜家在刺探军方的人情关系,我们面对的就不再是商业纠纷。”
颜振宇脸上的血色淡了些。
“有这么严重吗?”
“你想试试?”
颜锐洲看着他。
“颜家现在只是教子无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把这张照片透露出去,颜家就可能从犯错的一方,变成需要被防备的一方。两者是什么区别,还用我教你?”
颜振宇没说话。
他听懂了。
停车场的事还能道歉,能赔偿,能把责任推给他这个不懂事的年轻人。一旦有人认为颜家在有意调查某些不能公开的关系网,那就不是低头认错能够解决的问题。
可让他什么都不说,他又觉得不公平。
三个人一起定的计划,凭什么现在只有他被撤职、被停卡,还得瞒着另外两个人?
裴易臻和童书翰现在说不定还在家里商量怎么反击。只有他被父亲按在书房里,连星港湾都不许再碰。
「他们要是知道,会不会也告诉我?」
这个念头刚出现,颜振宇自己都没能立刻给出答案。
颜锐洲看着儿子脸上的挣扎,语气冷了下来。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
“以后颜家的钱、公司和人脉,本来都会交到你手里。你要是觉得那两个朋友比颜家更重要,大可以把消息嚷出去。”
“等颜家被你败光了,你再去问问裴易臻和童书翰,愿不愿意分一份家产给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颜振宇最后一点义气。
他可以为了兄弟吃顿亏,也可以一起扛事。可如果代价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