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陈家那边到底想要什么?”
颜锐洲把眼镜放到桌上,抬眼看他。
“从今晚开始,你名下能动的钱全部冻结。你在家里公司挂的几个职务,明天上午撤掉。星港湾的事,从现在起不许再插手。”
颜振宇愣了两秒。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颜锐洲没有重复,只端起手边已经凉透的茶。杯沿碰到嘴唇,他又把茶放了回去。
颜振宇盯着父亲,错愕很快变成恼火。
“冻结我的钱?还要撤我的职务?凭什么?”
“凭你拿颜家的钱雇人,在停车场对付陈纪淮和范依。”
“我没让他们真动手!”
颜振宇的声音压不住了。
“我只让他们吓唬范依一下。我交代得清清楚楚,绝对不能伤人。后来是他们自己认错了目标,跟我原本的安排根本不一样!”
颜锐洲冷笑:“你要不要把这番话去派出所再说一遍?看看警察会不会夸你考虑周全?”
“可我也被打了!”
颜振宇扯到眼眶附近的伤,疼得嘴角抽了一下。他抬手指着自己还没消肿的左眼。
“那三个王八蛋把我按在地上踹。陈纪淮从头到尾都知道,她就在旁边看着!现在你们不替我出气,反倒回来收拾我?”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
人是三个人一起商量着找的,路线是裴易臻确认的,童书翰也从头到尾知情。最后被打得最惨的是他,家里第一个切掉的还是他。
凭什么?
颜锐洲看着儿子,胸口缓慢起伏了一下。
“到了现在,你还觉得问题只是停车场里挨了一顿打?”
“难道不是吗?”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
颜锐洲一掌拍在桌面上。
茶杯跟着震了一下,杯中冷茶溅出几滴。
颜振宇到了嘴边的话被这一声压了回去。他从没见过父亲这样失态,一时忘了继续争辩。
颜锐洲拉开抽屉,从最底下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抽出里面的照片,拍在他面前。
“自己看。”
照片已经有些年头,边角泛黄,右下方还留着一道折痕。
背景是一处老式礼堂。几十个人分成三排站在台阶上,大多上了年纪。前排几张脸,颜振宇在新闻纪录片和家里收藏的军史资料中见过。
其中两位,曾经身居军方高位。
可他们都没有站在最中间。
照片正中央,是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