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张太医没有回答,从药箱里拿出东西。
钟念看到,是一把小锤子。
她看到太医在钟柔月耳边,用小锤子敲了小锣,钟柔月……皱起了眉头。
更是不满地一把推开了张太医,捂着耳朵。
她的模样,就像是那七八岁的女童一样。
可是七八岁的钟柔月,并不柔弱的。
钟念不敢眨眼,怕错过钟柔月的表情。
张太医又拿出了银针,拉过钟柔月,直接扎在她的指尖。
钟柔月显然感受到了痛,一把收回手,咬着唇,眼里已经蓄了泪。
“钟大人,平阳侯夫人,怕是关了心门,以为自己还是个孩童。”
“说话呢,她为什么不说话?”钟实焦灼问道。
“老夫也不得而知,或许夫人以为自己,不会说话吧!”
钟实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叫做,以为自己不会说话?”
“张大人,你不能医好她吗?”
钟实对这个女儿,是有过疼爱的,甚至现在,他埋怨过,但真要放弃,还是不舍的。
“老夫能医人这身子出的问题,但是这脑子……”
张太医摇了摇头:“夫人这模样,要么找到让她大受刺激的事情,要么就是旧景重现,让她找回自己。”
“钟大人,老夫……爱莫能助!”
“钟大人,既然请了大夫,那就一道给侯爷瞧瞧吧!”
钟念立马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看向钟柔月。
没能看到钟柔月神色的变换,有些可惜啊!
钟实心里恨极了陈昭延,行啊,让太医瞧瞧,离死还有多久!
“张太医,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