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默提前放过了他们。
邓朝端着白开水看着郑铠被人架着塞进出租车,用胳膊肘捅了捅陈贺:“他们被灌成那样,咱俩滴酒未沾,第一次觉得拍戏能救命。”
陈贺端起白开水跟他碰了一下:“谢谢叶导不杀之恩。”
次日拍禁闭室的戏。
狱警赶来把两人关进禁闭室。
面对管教询问打架起因,安欣一个人把所有罪责全揽下来,主动承担处罚,多加几天拘留,刚好和疯驴子同一天释放。
疯驴子靠在禁闭室的墙上,看着安欣。
他看人不看脸,看骨头。
刚才安欣替他扛了处罚,一句废话没有,这在道上叫仗义。
疯驴子很吃这一套。
“兄弟,以前干吗的?”
“体校练摔跤的,后来当保安,收入低,想找门路混口饭吃。”
疯驴子一拍胸脯,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豪情万丈地画了个大饼。
“兄弟,出去后跟我混!这次出去,哥让你风风光光!黄土垫道,清水泼街,豪车列队,兄弟迎接!”
叶默喊了咔。
邓朝还在那拍着胸脯摆pose。
“朝哥,一条过,这段讲义气的劲儿太正了,跟昨天怂的要死完全是两个人,疯驴子的层次感全在你身上了。”
邓朝整了整衣服领口,下巴微微往上扬,嘴角已经压不住笑了。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可惜就是戏份太少了!”
听到这话,叶默乐了。
“戏份少是吧,我再给你加戏!”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