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浓油赤酱的红烧肉和红烧排骨,旁边多了一盆现宰出来的砂锅土鸡炖鲜笋。
众人按照辈分一圈分落座。
陈野作为“待罪女婿”,乖乖选了个离老丈人斜角两个座位的偏角,和陈贺这对难兄难弟排在一块。
连筷子都没敢拿起来,陈野就看见对面的陈爸直接站了起来。
在老头的大手上,正拎着一瓶酒标上只有一个朴素红印编号的内供陈酿白酒。
陈爸根本不用任何人劝。
手腕一抖立刻把盖子拧开,那股子纯粮发酵的浓香瞬间压过了饭菜的味道!
只看陈爸粗壮的手一伸。
一股浓烈白酒瞬间把分酒器倒得满满当当,连一滴缝隙都没剩!
所有人的动作集体停滞。
刚才还在剥大蒜的陈贺在椅面上一缩,眼神直了。
陈爸把酒瓶往桌中间一放,举起自己面前的那只大杯,锁定了对面的老丈人。
“宋老弟!”
陈爸嘴角硬气地一挑。
“这赶了半夜的飞机,伤神又费力,累坏了吧!”
陈野坐在角落。
眼皮疯狂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