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四面八方都是明枪暗箭。
他替她挡了今晚这一刀,可往后呢?
她不能永远缩在他身后当一只惊弓之鸟。
但自己家中的那些藏在暗处的秘密呢?
是不是会随着她作为查尔斯先生太太这一身份进入大众视野以后,逐步逐步被人揭露?
孟时夏忽地感到害怕。
“时夏?bunny?”一身轻唤,周琮也拍了拍她:“回神。”
“查尔斯先生,我……”孟时夏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家里的情况,我还没有同您说过。其实……”
“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周琮也轻轻推动着她,“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提前与你对过口径。但你家的事,我们可以回去后慢慢谈。现在你是作为我太太的身份,人在会场,我需要你镇定下来,将今晚应对过去,可以吗?”
“可是我——”孟时夏如今十分心虚,对自己也没有一点信息。
她平日里的伪装与坚强,在男人提及到她最想要隐瞒的事实真相面前早已全面溃败。
“没有可是。”周琮也难得冷硬地打断她。
孟时夏跟着一愣。
这不是她熟悉的查尔斯先生。
冷冰冰,公事公办的态度,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意味不明地眯眼,似乎在竭力保持着温柔克制的形象,但周身却全是冷意:“我需要你在今晚能够做到。现在,你需要去一趟洗手间,恢复一下状态。”
周琮也摆动手臂,推着她前行。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孟时夏别无他法,从周琮也臂弯里抽出自己的手:“我马上去。”
她扯出一个笑,提起裙摆转身,几乎是逃一样离开那片聚光灯。
走廊比宴厅安静得多。
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壁灯在墙上投出看似暖融融,实则却没有一丝温度的光晕。
孟时夏靠在洗手间的大理石台面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浸湿指尖,望着镜子里妆容精致却神色仓皇的自己深深吸气。
她在心里把那颗钉子又往下按了按——
别慌。
别慌。
查尔斯先生一贯温柔,何况他之前早说过,他不会随随便便找人来扮演他的妻子。
他知道自己提前辍学,知道奶奶的事,知道孟时安的事。
那么……他或许一早也就已经知道了爸爸妈妈的事。
是吗?
孟时夏又在心里反问。
可真的会有人在得知父母情况后,还会如常的对待自己吗?
孟时夏强迫自己冷静,万事也得等到今晚的宴会结束以后,与查尔斯先生单独一起再做打算。
她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