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横剑于胸前,愣在原地。
嗤!
刺剑点在了司夜礼的左手手腕上,顿时炸开了一朵猩红的蔷薇。
“看清楚了么?”
凯瑟琳收剑,退开半步,裙摆随着旋律轻轻摆动,“剑虽舞步而起,音符会指引它去该去的地方。”
司夜礼只觉全身被打入钢钉,疼得五官都扭曲起来。
刚才那一剑,快么?
不快。
他看清了剑的轨迹。
可他挡不住。
那不是速度和感知上的差距,而是对时机把握的理解。
“你根本不懂剑术。”
凯瑟琳的声音传来:“你只是一个卑劣的模仿者。”
“装神弄鬼——!”
屈辱与恐惧化作暴怒。
司夜礼嘶吼着挥舞银色刺剑,依旧选择以力破局。
银剑裹挟着猩红魔力当头劈落,气势犹如开山裂石,却毫无半点美感。
凯瑟琳轻轻侧身。
银剑擦着她的鼻尖斩落,剑风掀起她的发梢,她却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而在剑落空的瞬间,她旋身再起。
裙裾绽开如蔷薇,刺剑借着旋转的余势点在司夜礼的肩头。
节拍落下,蔷薇印记再次爆发。
司夜礼的半边肩膀炸开,伤口深可见骨。
可在此刻,他却无暇顾及那钻心的疼痛。
两次对剑后,司夜礼终于明白了凯瑟琳所言的“血族剑术”。
对方不是在跟他战斗,而是在带着他跳舞。
双方比拼的,根本不是力量与速度,是对旋律的理解。
越是想以力取胜,越会让自己显得像是一个笨拙滑稽的舞伴。
这就是血族的剑术。
历经数百年打磨,将杀戮提炼成礼仪,将生死装进节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