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近一些。”
他没等她回答,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不是抱,是圈,下巴搁在她头顶,胸膛贴着她的额头,酒气和松墨味从四面八方把她裹住了。
怜月被箍得动弹不得,脸埋在他胸口的衣料里,心跳隔着两层布帛撞过来,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你身上什么味道。”她闷声说了句。
“青稞酒。”
“不是酒,另一个。”
“松墨,书房里熏的。”
“不是那个。”怜月吸了一下鼻子,“甜的。”
苏怀安愣了一拍,低下头凑到她耳朵边。
“桂花糕,来之前刚从蒸笼里拿的,我知道你喜欢。”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不是亲,是碰,像在试探一个边界。
“苏怀安。”
“嗯。”
“不然我们到内间吧,站在这里也是无趣。”
“遵命,我的怜月主子。”苏怀安的手臂收紧,将她横抱而起。
轻纱帐被他肩头拂开,烛火晃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