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让柳庆年的腿软了,又扑通跪在了地上。
"爷饶命,爷饶命啊,小的是被人撺掇的,有人给了银子让小的来……"
苏怀远懒得管他,鞭子往上一挑,鞭梢缠上柳庆年的脖子,不紧不松,像条蛇。
"管你为什么来,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是用那只手打的人。"
柳庆年浑身抖得像树叶子,举起了右手。
“啊,我的手,我的手!”
鞭子收回去的时候带出了一声脆响,下一秒,苏怀远的靴尖踩上了柳庆年的右手背。
骨头咔嚓一声响。
柳庆年杀猪一样地嚎了出来。
"再说一遍,哪只手举的孩子。"
柳庆年哭嚎着完全不敢动了。
苏怀远也不管那么多,左手也给踩下去了。
这下更重,又是一声骨头的脆响。
公堂上静得能听见风穿过门缝的声音,赵德全的脸已经白得像张纸了。
“永……永王!我这是公堂,容不得你造次,即便是到了陛下那里……”
苏怀毓抱着岁岁走到公堂正中,面对着赵德全,字正腔圆。
"到了陛下那里,就得砍了你的狗头!这个孩子,就是本王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