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表情。

宇文沪的话语中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已经找到了那位卖菜的老者，他正是这场瘟疫的源头，而且是从你金家走出的，你给过他什么吃食，我稍作调查便能水落石出。”

金里正吓得浑身哆嗦。

关杉月抬头看向宇文沪，两人心领神会，都已经知道了幕后的指使人是谁。

她垂下眼帘，眼神平静。

“金里正，今天国公世子带你来这里，并非是要对你严刑拷打，如果他真的想逼你说出幕后黑手，你也不可能站在这个地方。”

她伸手轻轻地将金里正嘴里的堵塞物取出。

金里正浑身颤抖不已。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关杉月蹲下身来，从衣襟中掏出一粒药丸，一把捏开金里正的嘴，将药丸强硬地塞了进去。

然后用力捂住他的口鼻，迫使他将药丸吞下。

冰冷的话语从关杉月的口中传入金里正的耳中。

“因为是……为了替宇文凝讨回公道！”

“唔……唔……”

金里正拼命挣扎，但关杉月喂给他的药丸入口即化，迅速融入他的身体。

关杉月松开他的嘴，站起身来，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他。

金里正在地上翻滚，用力咳嗽，试图将关杉月喂给他的药吐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

关杉月面无表情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