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当众泼了一盆墨汁。她激动地伸出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江凛月,可目光却死死地落在许明溪身上,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你听到了吧?这个女人根本不守妇道,二十岁就跟着男人睡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许明溪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江凛月就立刻换上了一副十分费解的表情,还故意拔高了嗓音,语气里满是天真无邪的无辜:“许伯母,这话说的不对呀。您也是女人,谁还没有个生理性的需要呢,干嘛要那么在意这些?等我结了婚,一定带您去会所点上十八个男模,咱们随便玩。”
这话刚说完,许明溪就激动地一把抓住了江凛月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了蹙眉。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你说什么?你真的打算和我结婚?”
凛月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声像是银铃在风中摇晃。
她没有挣开他的手,反而顺势拉住许明溪的领带,微微一用力,差点把许明溪给扯到床上来。
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而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蜜糖里浸过:“你都不嫌弃我,我自然也不会嫌弃你了。你不介意我的过去,我一定还你一个非常精彩的未来。”
许夫人看到这副情景,彻底坐不住了。江凛月从头到尾都在挑衅她的每一根神经,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上天派来克她的。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拉过许明溪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趔趄了一下:“走,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凛月坐在床上,十分淡然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被弄乱的发丝。这就受不了了?这许夫人实在是太过封建了。那她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这一边,许家母子俩在走廊里吵得天翻地覆,一个声嘶力竭地反对,一个执迷不悟地坚持,谁也说服不了谁。
而另一边,季云洲带着顾延之和苏予安,已经平安降落在了京市的机场。飞机刚刚停稳,季云洲就第一个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下舷梯。京市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那双沉得发黑的眼眸。
苏晴柔早早地候在了到达口,接到几个人后,她想着先回苏家商量一下计划。可这个提议被季云洲狠狠地拒绝了,他站在机场的出口处,脸色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声音沙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