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月出于礼貌,对着许明溪的母亲轻轻颔首,唇角弯出一个得体的弧度:“许伯母,您好。”
“我不好。”许夫人的声音又冷又硬,像一块猝不及防砸过来的石头,“因为你,都快把我儿子的魂儿给勾走了,你觉得我能好么?”
许明溪母亲的突然失控,让江凛月预料不及。她愕然地看着许夫人,那张端庄秀丽的面孔此刻扭曲着,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凛月转过头看着许明溪,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许明溪察觉到凛月的目光,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的焦躁:“妈妈,我说了我要娶凛月。我和她之间不是利益捆绑,和我爸那边也没有任何关系。”
关键人物出场了。凛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许明溪话里那个新出现的人物——许明溪的父亲。
许明溪和自己的婚事,难道还和许父有关?她疑惑的目光在这对母子之间来回打量,像一只竖起耳朵的狐狸。
许夫人则是一脸哀怨地看着江凛月,那目光里掺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旧恨,声音尖利而刻薄:“你和你母亲长得可真像啊,都长了一张会勾搭男人的脸。”
话音刚落,许明溪不满的声音便紧跟着响了起来,语气里满是维护:“妈妈,我认识凛月是在她大学时候的汇报演出上,这和任何商业利益都没有关系。你大可不必对她怀揣着这么大的敌意。”
许夫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施施然在沙发上坐下,单手托着下巴,姿态优雅而倨傲。她微微抬起眼皮,目光在凛月身上上下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江小姐,我听说你的名声可有点不太好啊。你和四洲集团的总裁季云洲,是怎么回事儿?”
江凛月的眼神微微转了转,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她想起了季云洲说过的话——许家十分注重门风,对自家的媳妇要求更是严苛到了近乎变态的地步。
江凛月想到这里,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来。
她不紧不慢地往床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姿态松弛而风情万种。然后她对着许明溪微微一笑,那笑容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可开口说出的话,却足以让许夫人当场气炸:“是啊,我和季云洲啊……我二十岁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二十岁生日当天,就什么都交给他了。”
许夫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