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
他推开门,步伐比之前去见谭笑的时候还要沉重几分,嘴上却故作轻松地问了一句:“没打扰你们吧?”
凛月抬起头,对着江淮清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哥,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拿碗筷。”说着凛月刚想起身,季云洲就伸手将她按了回去,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
“你哥虽然蠢了一点,但是厨房在哪儿应该知道。”
江淮清听他这么说,也不恼,自己走到厨房拿出碗筷,然后带着一些情绪将碗筷搁在了饭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拉开椅子坐下,眼神死死地盯着季云洲:“这是你家不错。但别忘了,我妹妹现在只是答应订婚。结婚了还能离呢。”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可传到季云洲的耳朵里,这味儿就完全变了。
季云洲没好气地看着他,狠狠地夹了一颗虾仁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总比你好吧?找个女人还没看上你……”
两个人互相戳着心窝子,你一刀我一刀,谁也不肯让谁。
江凛月顿时食欲全无,她将筷子往桌上一搁,双手抱在胸前,往餐椅上一靠,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怎么不吃了?”季云洲立刻收了攻势,赶紧夹了一块凛月爱吃的辣子鸡,小心翼翼地放进江凛月的碗里。
“吃什么?看你们两个互相抬杠我都看饱了。”凛月这话一出,季云洲和江淮清同一时间对着对方瞪了一眼,那表情出奇地一致,活像两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
江淮清清了清嗓子,收起那副斗气的神色,声音沉了下来:“那个……白洛雨去北境了。”
这一句话,在这个还算温馨的饭桌上投下了一颗炸弹。
最先炸起来的是凛月,她猛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什么?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