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自己这个同胞妹妹还没急呢,皇姐这个异母姐姐为何如此着急?
驸马陈绍见乐阳公主面有异色,忙解释了一句:“昨日战王殿下带着王妃和郡主到公主府做客,小郡主与我那外甥女发生了些不愉快,这才出来晚了,没想到连累战王殿下遇袭……”
陈绍没有说真实的情况,直接把事情推到了贾念夕身上,反正国子监的事估计大家都知道。
他这么一说,乐阳公主便明白了,安平大长公主一向胆子小,应该是怕被连累,这才朝太医发火的。
安福将这些都记在心里,到时也好给皇帝回话。
张文虽然只是太医,但见多了龃龉之事,非常通透,也并未因大长公主的话就有所惶恐。
反正战王的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回禀大长公主殿下,战王殿下本就毒积心脉,如今再中新毒,非一时半刻能见效。”
言下之意,他们能让战王不死就已经是大本事了。
安平大长公主没把张文说的话当回事,她从小在宫里长大,知道太医说的话就跟糊弄鬼似的。
再说她昨晚也看到秦寻屿站起来了,知道所谓的毒积心脉估计也是障眼法。
但他现在胸口裹着绷带,上面还渗着黑血,脸色跟鬼似的,说明昨夜遇袭肯定是真的。
而且她今日来,更主要是来看秦呦呦的情况。
见安福不走,她也不好多问,直接不说话,坐到桌前冷淡道:“倒茶!”
安福心中明了,这气估计都是冲着自己的。
反正他也看好了,朝几位主子行礼后,便离开了。
几个太医也是明白人,忙说要去研究方子,跟着也出去了。
这时,安平大长公主才放下茶盏,用目光询问苏茉棠。
乐阳公主见两人在自己面前这样,娇横的拍着桌子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茉棠这会才是抓心挠肺,她太想念呦呦的心声了,这位乐阳公主到底可信不可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