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自己呢?
国师不可能拿掉面具,就算是秦穆帝,也不知道这面具后的脸到底长什么样。
“胡闹!”秦穆帝闻言,一把拍在案上。
瞬间,整座殿内的人,都因他的发怒而跪了下去。
除了战王府一家。
“国师给你看看,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
秦穆帝看到众人对自己的恐惧,刚才的怒气才有了几分平复,耐着性子对秦呦呦说。
若不是秦寻屿这个混账,一个烦人的小鬼,杀了也就罢了。
“呦呦不需要证明清白,呦呦本来就很清白。”她说着,从自己的小布兜里拿出一个小玉瓶放在桌上,“就是这个咯,大皇孙也在国子监学习过,会不知道锁痕草?”
她一说完,众人哗然。
秦穆帝怔了片刻,“国子监还讲这个?”
秦呦呦颔首,眼睛弯成了月牙,软乎乎的解释道:“回禀皇伯伯,国子监不仅讲了锁痕草的用法,还会使用这个东西呀!”
“国子监要准备祈福舞,他们跳舞的时候会在脸上涂抹东西,那里面就掺了锁痕草,呦呦觉得好玩就拿了一瓶。
把锁痕草的汁子与墨汁搅匀涂抹在脸上,两个时辰内是洗不掉的,时辰一过便会自行淡去呀。”
在座不少人都是国子监的学生,或是曾在国子监读过书的人,听到秦呦呦的解释,都低头去掩饰嘴角的笑。
“你们都说什么邪术,妖术的,就没往现实想一想吗?”
稚嫩的声音,回荡在殿内。
却像是打在东宫每个人脸上的巴掌,响亮且隐隐作痛。
国师拿起玉瓶,打开闻了闻,“确实是锁痕草,气味带着些兰草的香味,又有点辛辣。”
他放下瓶子,略有些失望。
不是未能捶死战王府的失望,是他真的很想去触碰秦呦呦。
秦呦呦出现在他面前,便像是有种魔力,好像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
可惜几次都未能如愿。
秦穆帝也很失望,同样不是未能捶死战王府的失望。
而是对东宫。
他不明白,这一家五口,就凑不出一个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