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您近来身体还好吗?”
“好好好,好得很!”齐源之说完笑了几声,然后又是话锋一转,“画丫头,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宋林周他们又欺负你了?”
被齐源之这么一问,锦画不知怎的,眼眶,鼻尖都泛酸,“没有,没人欺负我。齐爷爷,我找您,是想跟您讨样东西。”
“什么东西?”
锦画半点都没含糊,直言道:“下周,港城博物馆,由你们官方牵头举办的拍卖会邀请函!”
“齐爷爷,您手里应该还有吧?”
齐源之是锦画外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也是港圈官方的一把手,谁人见了他,不得毕恭毕敬的拱手作揖,喊一声‘督查大人’?
锦画外公走后,齐源之对好友的女儿、外孙女一直多有照拂。
只是锦画母女性子如出一辙的倔,很少麻烦齐源之。
算上锦画母亲葬礼那次,这是锦画第二次联系齐源之,请他帮忙。
“画丫头,爷爷可是一直把你当成亲孙女。咱们爷孙之间,哪里还需要这些客套话。”齐源之笑了,爽快得很,“邀请函,明天就找人给你送过去。”
翌日,上午十点。
墨时阙回了云顶庄园。
他身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文件夹,步履从容走进客厅。
锦画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听见动静抬头,正好对上男人看向她的目光。
“陆先生,你回来啦。”
是很寻常的招呼,根本没有半分情绪在其中。
墨时阙尊腿一抬,径直走到她勉强,将手中的文件夹递到她面前。
锦画放下咖啡杯,狐疑的看看墨时阙的脸,又看看那文件夹,“陆先生,这是?”
男人酷拽的昂着下巴,没有作声。
锦画微怔,旋即接过文件夹,打开。
里面是一张身份证和两本结婚证。
身份证上,照片是墨时阙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名字栏写着:陆明谦。
结婚证翻开,男方信息、女方信息、登记日期......一切完整无误。
锦画盯着看了好一阵,心里那根绷了许久,名为‘怀疑’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看来,的确是她多疑了。
“拍吧。”
墨时阙坐到锦画对面的沙发,下颌微抬,傲娇且拽!
锦画点头,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对着结婚证,把角度、光线全都调到最佳。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