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他转身看向锦画,周身已经切换成了那副公事公办的疏离姿态。
“朋友圈的事,回头再说,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锦画张了张嘴,刚想问什么事,男人已经大步流星走向玄关处。
经过天迟时,还特地给了个眼色。
天迟心领神会,大步跟上。
从电话响,到墨时阙接听带着天迟离开,整个过程都没超过两分钟。
锦画:“......”
陆明谦......跑了?
就这么跑了?
不让她看结婚证,不让拍身份证,连问一嘴都要找借口开溜?
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锦画眉心微微蹙起。
愈发笃定这一切都不对劲,非常非常的不对劲。
陆明谦,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
车子驶下云顶山。
墨时阙坐在后排,神情略显凝重。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边缘,关节颇为用力。
天迟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自家爷,小心翼翼开口,“爷,您这是打算......”
“连夜安排好身份证、结婚证。”墨时阙未等天迟说完,已然干脆直接的下达命令!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上,字句愈渐清晰,“证件上用陆明谦的名字,我的照片,务必做到以假乱真!”
天迟傻眼!
所以......自家爷是打算搞假证糊弄新夫人???
天迟沉思之际,墨时阙又开口了,“明天一早,送到锦画手中。”
“好的爷,我这就安排。”嘴上应得干脆利落,天迟的手却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捏了两下。
爷真的是疯了!
以墨家在大夏的权势,那可是陆家望尘莫及的存在。别说新夫人了,大夏所有的顶级豪门,哪个不想让女儿嫁入墨家?怎么就非得顶着陆明谦的身份不可呢?
爷啊,您堂堂墨家十代单传的继承人,三年前就被新夫人当成了会所‘男模’不说,如今还要给人当替身老公......
啧啧!
这要是传回京圈,只怕要地震咯!!
......
墨时阙走了以后,锦画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才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一个备注为“齐爷爷”的号码,拨了过去。
刚响了两声,那边已然接了。
“画丫头?”齐源之中气十足的嗓音传来,带着几分意外。
“齐爷爷!”锦画软声唤了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