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锦画莫名其妙心里不安,她点头,闷闷“嗯”了一声,朝他挪近。
等挪得离他很近很近了,她才停下来,“陆先生,你要......嘶~”
她话都没说完整,男人已然将冰袋贴到了她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加上脸颊的痛感,惹得锦画倒吸了一口凉气。
墨时阙冷哼,“现在知道痛了?人家打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躲?”
男人的语气很凶,但锦画却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恶意。
这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口是心非???
“我......”
锦画张了张嘴,才刚说了一个字,墨时阙再度出声,“闭嘴!”
锦画:“......”
......
墨时阙握着冰袋,给锦画的脸冰镇了几分钟之久。
从天迟的角度看,他的手都冻红了。
然后,出于对自家‘主子’的心疼,天迟摸了摸鼻尖,小声提醒,“爷,时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