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一个是楚逸飞,另一个是宁向晚。
如果让楚逸飞也感到无力的事,的确是非常严重了。
不过,仅仅是宋宗裕的压力,恐怕无法让他妥协,因为他有徐程的支持。
他隔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沈野叫进去叮嘱不要再调查,恐怕是他已经跟徐程汇报过后的决定。
难道说,这件事连徐程都处理不了,或者是投鼠忌器吗?
想到这,沈野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他没有打算给徐程打电话,在公事上,他还不够格去打这个电话。
何况,他已经认定楚逸飞已经向徐程汇报过。
而他也没有给管潮打电话询问,这已经没有意义。
管潮如果真的把沈野当朋友,昨晚就会提醒并且阻止他继续调查,但是他昨晚什么都没有说,反而在假装一副迫切破案的样子。
这就说明在管潮心里,沈野只不过是他获取消息的渠道。
人心隔肚皮,只有到了紧要关头,才能彻底看清一个人的品德和秉性。
这个挫折,对沈野来说,来得不算晚,起码让年轻的他又长了一智。
逢人且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古人诚不欺我。
沈野没有被吓倒,这不是他的作风。
虽然表面上他再也不提这件事,但是暗地里却叫骆川和龙铮继续调查。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硬派越野车开到了迪威商贸有限公司的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