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就这样被强硬地架着出去,尖叫和哭腔声都越来越远,到最后什么都听不见。
会客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白楚楚早就站起来了,身体抖得不行。
杀鸡儆猴,鸡已经杀完了,现在就轮到她这只猴了。
苏家是什么体量?为了沈云杳,裴京宴也能说封杀就封杀。
现在的白家又算什么?裴京宴要想捏死她,根本不用费半点力气。
不过眼下,裴京宴倒没有半点要开口的意思,而是依旧姿态松散地靠在沙发背上。
可越是这样,白楚楚就越觉得自己头上像是悬着一把刀,不知何时会落下来,反而更惴惴不安。
沈云杳就这样故意冷了她一会,见情绪差不多了,才慢慢悠悠开口。
“刚才密室里的东西,都看清楚了吧?”
白楚楚顿时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她猛地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就是被苏黎强拉进去的,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现在的白楚楚,岂敢再对沈云杳有半点不敬?
“沈姐姐……不,小婶!小婶,您大人大量,我给您道歉,刚才全是我一时糊涂,我给您磕头认错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