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马拉雅鳄鱼皮包,我爹在奉阳养的那条藏獒,戴的项圈都比这真。”江瑶毒舌起来,毫不留情。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们潘家撒野!”
潘曼妮彻底破防。她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羞辱。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抓起桌上那杯滚烫的红茶,毫无顾忌地朝苏沐橙的脸上泼去。
动作极快。
苏沐橙吓得闭上眼睛。
祝寻川连眼皮都没抬,依旧坐在原地。
“唰!”
一道冰冷的寒光毫无预兆地在客厅半空划过。
没有人看清那道黑影是怎么出现的。
滚烫的红茶连同整个骨瓷茶杯,在半空中被切成均匀的两半。茶水精准地顺着重力砸在地毯上,没有一滴溅到苏沐橙身上。
同一时间。
潘曼妮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
她放在沙发旁、价值三百万的爱马仕限量款包包,肩带齐刷刷断裂。
白鹤穿着一身菲佣的制服,站在潘曼妮身侧。
她的动作停顿在收刀的瞬间。高密度陶瓷短刀的刀锋,距离潘曼妮颈部的大动脉,只有不到三毫米。
那双藏在刘海下的眼睛,死寂、空洞,看潘曼妮就像看一具尸体。
“别乱动。我手抖。”白鹤声音沙哑,没有一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