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算。”
大雪纷飞的北郊,废弃烂尾楼大厅内气温极低。
柴油汽灯光影摇曳,映照出满地的残砖断瓦。
祝寻川站在原地。他弯下腰,从雪地里捡起那把斯密斯威森M500左轮手枪。
不需要任何言语挑衅。他举起这把重达两公斤的手炮,将黑洞洞的枪管直接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灰狼脸上刚扯出的狞笑还没定格。
“咔哒。”
击锤落下,空仓的脆响在大厅里回荡。
三十名雇佣兵齐齐变色,连呼吸声都卡在了嗓子眼。这种能打穿轻型装甲的火器,只要响了就是脑袋搬家。
祝寻川神色毫无波动,食指再次扣动扳机。
“咔哒。”
第二声脆响。
全场死寂。连开两枪,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这种对生死的极度蔑视,让一群亡命徒头皮发麻。
祝寻川随手将手炮抛给对面的灰狼。
“该你了。”
灰狼稳稳接住枪,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在西伯利亚横行三十年,死人坑里爬出来的骁将,从没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