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到我家吧,奶奶也说好久没见你了。”
“不去,你家人太多了,我社恐。”
“……演唱会去不去?”
“去!”
秦安西答应得一秒犹豫都没有,霍秀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时间还早,但是营地里来往的人已经不少。
“那是霍小当家吧?她旁边那个是谁?”
一个小年轻跟身侧一个中年人问道。
“她呀,有点难讲,反正遇上了客气点就是了。”中间人扬了扬下巴,示意道:“看到她身后那几个人没有?”
小年轻:“看见了,怎么?”
“要是真招惹了,就去找那几个。”
小年轻:“哦,我明白了,她也是九门的人,哪家的伙计啊?”
“明白个屁!”中年人猛地拍了一下小年轻的后脑勺,啐道:“找他们是好歹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那姑奶奶骨头渣子都能给你扬喽。”
小年轻捂着头,痛呼:“这么厉害?”
“是不是看着挺好说话的?疯名在外,人狠着呢。”
中年人点了根烟,“你入行晚不知道,前两年这人突然失踪了,那几个不知道翻了多少个古墓……”
声音渐远,刘丧从帐篷里出来,望着远处站在自己偶像身侧的背影,若有所思。
结果他下午干活时就刚好撞见了秦安西。
秦安西看见刘丧也是一愣,她只看过照片,现在看到本人,要说他和汪灿没关系,谁信呐。
吴邪在旁边说:“刘丧,二叔请来的,耳朵好使。”
他也是在看到刘丧后才发现为什么汪灿能活着。
秦安西点了点头,顺带想起了汪灿,她问道:“你兄弟呢?”
刘丧:“什么?”
他哪来的兄弟?
秦安西眉间一动,轻“嗯”了一声,伸出手:“秦安西。”
“我知道你,他们都叫你秦疯子。”
刘丧礼貌和她握了下掌,语气听不出情绪。
自从上次去过张家古楼后,他跟业内打听过不少关于秦安西的事。
后入行的基本都听说过吴解王黑张的故事,秦的名头不显,直到她在解家戏耍九门,后来又炸了古潼京,她以前干过的事才慢慢被翻了出来。
名气不大是因为知道她干过什么的人都闭口不言。
要不是因为这次人失踪了,这些东西也不会漏出来。
在刘丧心里,秦安西大概能排在张起灵之下。
秦安西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耳朵。
吴邪瞅着她奇怪的举动,“咋的,你是想说你耳朵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