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吴邪就敲了秦安西的房间门。
开门的秦安西明显还没睡醒,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手里拖着个枕头,架势看起来是准备一言不合就呼上去的。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语气不耐:“有话快说。”
吴邪也是头回见她正常睡觉还带起床气的样子。
鲜活。
“我们要回现场了,你跟不跟我们一起去?”
“不去!”
说完秦安西就想关门。
尸体才能熬夜,活人需要睡眠。
“那你今天要做什么?”
吴邪抵住门,他昨天睡了一个好觉,语气透着股愉悦。
“这种问题睡醒了就会知道了。”
“秀秀今天会过来,真不去?”吴邪抛出一句。
“……”
秦安西动作一顿,缓缓掀开眼皮,香香软软的秀秀姑娘…
“去!”
花了十分钟洗漱换衣服,下楼,车子已经等在门口。
秦安西跳上车,接过前排胖子递过来的早餐,她扫了眼开车的黑瞎子,说道:“你怎么还在?”
“嘿嘿,要不说花爷大气呢,让我在过年前还能有单活,不像小三爷,连路费都不给报销。”
后排的吴邪自动忽略掉他后半句话。
秦安西咬了一口面包,鼓着腮帮子说:“嗯嗯嗯哼哼。”
身侧的解雨臣:“……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她说没有喝的吗。”
黑瞎子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车子朝十一仓的方向开去。
后排和吴邪坐一块儿的张起灵从身旁的包里拿了瓶水出来。
“不客气。”秦安西接过来,顺口又问道:“老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呀?”
在得知张起灵提前一年出来后,秦安西眸光微动。
这算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
车子到郊外后,秦安西刚踏出车门就被霍秀秀抱了个满怀。
“哎哟轻点,你要勒死我吗?”
在察觉到秦安西的呼吸和心跳后,霍秀秀眼睛瞪得溜圆,她抬手掐了一把秦安西的脸颊,惊呼道:“所以你消失是去找复活甲了?”
秦安西:“……”
牛啊,一语道破真相。
秦安西瞬间感觉身后凝聚过来好几道视线。
她连忙扯开话题,反手牵住霍秀秀的手,拉着人往营地走去,“这不重要。说说你,十一仓的搬迁你来干什么?”
“十一仓也是九门的十一仓,动的还是当年长沙的旧仓库,奶奶让我过来看看。”
秀秀抓着秦安西的手晃了晃,“今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