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正常。
她的血液问题竟然贯彻生前死后?
几人闲聊到天黑,吴邪听到张起灵说:“注意草堆角落,房顶,一只虫子都不能放过。”
意识到他们参加这次喇嘛,是为了灭虫。
这个寨子的人或许已经被虫子扫荡一空,也或许是弃寨迁移了。
吴邪从未觉得幻觉里可以这么色彩丰富。
一大片的五彩斑斓,无数的虫子缠成一团,乍一看密密麻麻的,密集恐惧症患者绝对见不得的那种。
那只碧玉般的甲虫出现的刹那,幻境里带出来的危机感突然达到巅峰。
张起灵太凝重了。
他的状态让吴邪感到,张起灵对眼前的情况,失去了把握。
而另一个更难把握的秦安西,在她划开掌心朝甲虫走过去时,与危机感同等的焦怒轰然炸开。
一次,两次。
又一次!
她又拿自己去冒险!
还有小哥。
铡刀?
不抓这只甲虫会死吗?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老张,它是不是来自那扇门?”
犹如鬼火的青光灯下,映入蛇眼之中的——
秦安西缓缓转过身。
掌心虚握着水泽流转的碧玉甲虫。
她的眸光中光影跳动,微弯的眼眸漾出愉悦的光芒。
空气中一触即发的紧绷顿时消散。
几人敛起周身气势,吐出一口气。
张海楼两步上前,抬手打过去就被秦安西挡住,“偷袭我?你还不行。”
话音未落,她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几人看着动手的张起灵,欲言又止。
秦安西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老张你打我?”
张起灵:“不许乱碰。”
秦安西:“你打我了。”
张起灵:“……”
秦安西:“别沉默,你的手,我的脑袋上来过了没有?”
张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