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了!”
爷爷这个时候突然把他支出去,显然是有事儿瞒着他。
不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那个叫容昭宁的女生居然被留了下来。
殷司越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爷爷和母亲跟那个女生似乎很熟的样子?
他们身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个人的?
看来,他得让人好好查一查容昭宁的底细才行。
“这里人多口杂不方便,我们到书房去说吧!”说罢,殷天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江苏雅赶紧上前搀扶。
殷天阔的书房就在一楼,三人很快便来到那间古色古香的中式书房里。
他的书房很大,除了书桌椅柜之外,还有一套沙发跟茶几。
殷天阔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示意容昭宁坐下来之后,这才缓缓开口,“宁丫头,我听我儿媳说,她之所以现在会这么倒霉,也是因为被偷了气运?”
容昭宁点了点头,“不仅你俩被偷了气运,您的儿子和二孙子也被偷了三分之一的气运。”
殷天阔和江苏雅听到这话,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
“这……怎么会这样?”江苏雅脚下有些不稳,身子跟着晃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