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路过。”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公司离我单位四十分钟。”
“今天正好路过。”
她没再拆穿他。
夜里弟弟和花生都睡了,沈晚柚洗完澡出来,顾深寒正靠在床头翻那本书,上次那本散文集,还在看,看得很慢。她走过去坐在床边,他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暗下来,两个人的影子靠得更近了。
“明天还来接吗?”她问。
“你想让我来?”
她想了想。“你顺路就来。”
“那来。”
她没接话。关了灯躺下来,他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不紧不松地环着她的腰。她感觉到他的手贴在她腰侧,指节微微曲着,没有用力。隔了很久,她轻声说了一句“你以前也这样接我”,他没回答,但她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