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但他说尽量回来吃饭。”
“那不错。”苏念顿了顿,“你上次说肚子疼,还疼吗?”
沈晚柚愣了一下。她只跟苏念提过一次,还是随口说的。
“不疼了。可能吃坏东西了。”
“那你注意点。”
沈晚柚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晚上,顾深寒回来得比平时早。他进门的时候沈晚柚正在给花生喂米粉,花生吃得满脸都是,围兜上糊了一层。他换了鞋走过来,蹲下,看着花生。花生嘴里含着勺子,眼睛盯着他看,勺子掉了,她伸手够够不到,嘴一瘪要哭。顾深寒捡起来递给她,她抓过来塞进嘴里。
“她今天好像又重了。”他说。
“每天都说重了。”
“每天都不一样。”
沈晚柚看着他,觉得他最近说话比以前温柔了。不是刻意的那种温柔,是自然而然的,像冰面底下的水,慢慢涌上来,盖住了裂痕。
花生睡了以后,两个人难得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沈晚柚靠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
“顾深寒。”
“嗯。”
“你周六应酬,少喝点酒。”
“好。”
“喝完别开车,叫代驾。”
“好。”
“回来轻一点,别吵醒花生。”
他低头看着她。“你呢?”
“我也不用吵醒。”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你也要注意身体。你最近脸色还是有点白。”
她愣了一下。他注意到了。
“可能是没睡好。”
“那你早点睡。”
“嗯。”
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下周三的体检,她没告诉他。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想等查清楚了再说。万一没事,就不让他白担心一场。万一有事——她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