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他穿的,是头一年结婚纪念日,时初为他定做的那套西装。
只是他瘦骨嶙峋,原本合身的西装空空荡荡,撑不起曾经的风范。
时初心头没有半点波澜,更没有心疼。
她刚坐在他对面,他就小心递过来一束紫色玫瑰。
“我以前最喜欢紫色,可现在不喜欢了。”
“因为你。”
时初接过玫瑰随手往旁边一放,沈宴礼却红了眼眶。
“老婆......”
“沈宴礼,如果你非要这样叫我,我们就不用谈了。”
时初神色冷淡地打断他。
“......时初。”
沈宴礼声音颤得厉害。
“我把玫瑰园推了,重新种了紫色玫瑰。我还把那家蒸虾饺的厨师挖了过来,专门在家门口开了一家,以后你想吃,我随时都可以给你买。”
“烟花我让人重做了,这次我一定陪着你看。”
忽地,时初笑了声。
“有意思吗,沈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