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我流掉过一个孩子,之前,因为胎停还引产过,医生说我以后怀孕的可能很小,你......”
话音未落,时初就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季训的声音既温柔又郑重,“都过去了,别难过。”
心头最绵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了一下,时初鼻尖有些发涩。
“走吧,回房间。”
时初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电梯。
手机振动了几下,是沈母发过来的消息。
[时初,你能不能见宴礼一面?他状态很差,快把自己逼疯了。]
[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这么做,就当你可怜可怜我。]
[最后再见他一次,这次见过了,我保证不会让他再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