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让她觉得厌烦。
足足两分钟,沈母才直起身。
“我现在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报应,只能怪我自己。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以后不会再干涉你和宴礼的事情。”
“时初,我求你,再给宴礼一个机会,可以吗?”
时初抿了下唇。
沈母头发白了一半,低声下气的样子说不出的可怜。
沈母将手机递了过来,里面是沈宴礼的一段视频。
他半坐在病床上挂盐水,病服挂在他身上,空空荡荡,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时初愣了一会,半年不到,沈宴礼竟然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沈宴礼突然打来了电话,沈母开了免提。
“妈,您见到时初了吗?她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沈母祈求地看着时初,等她的答案。
时初缓缓开口:
“沈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