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沈母才开口。
“薇薇的孩子都快生了,不能打,我们沈家又不是不能多养一个孩子。再说,时初上次孩子保不住也不一定都是我的错。”
“她这次怀孕了却瞒着不说,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说够了没有,她......”
沈宴礼的声音戛然而止,后背冒出冷汗,想起了时初说过的话:
“医生建议我换新药试试,说不定能提高下次试管的成功率。”
她那时候换的,到底是什么药?
沈宴礼冲到客厅,他记得那袋药一直放在茶几上。
可之前他懒得看,现在想看,却找不到了。
沈宴礼又去找手机里时初的门诊记录。
“流产”两个字刺进眼里,沈宴礼从头凉到了脚。
时初流掉了孩子。
也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