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们可以再谈。”
周安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忽然笑了。
“你这丫头倒是会做生意。行,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你们的东西确实好,比我们现用的强了一大截,这一点我跟李科长的看法是一致的。但是这个价格,我们采购科也得核算成本。”
他把计划书翻到产品规格那一页,指着上头列的三样东西说。
“大的藤编提篮,你们报的一块五,我们这边能接受的价格是一块一。小的茶叶罐包装筐,你们报的一块二,我们最多给八毛。”
“还有这个果脯礼盒,你们报的一块三,我们给九毛。”
秦富民听到这个价,眉头微微皱了下,下意识看了姜渔一眼。
姜渔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飞快地算着账。
周安民砍的这一刀不轻不重,刚好落在她能接受的底线附近。
她沉吟了片刻,抬起头来。
“周厂长,这个价我们可以谈,但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大的提篮一块二,小的茶叶罐九毛,果脯礼盒一块。这是我这边能给到的最低价,再低的话我们乡亲们的工费都保不住了。”
姜渔说着从挎包里又掏出一张纸。
是她昨晚画的几款商标图案的草图,展开来搁在茶几上。
“这是我给食品厂画的商标图。”
“藤编筐上印商标比纸盒子麻烦,得上漆、压模,但做好了效果比纸盒子强百倍。我给你们设计三款。饼干系列一款,糖果系列一款,罐头系列一款。”
“每一款都是单独的图案,跟你们的产品线对上。”
“你们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