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跪在了姜渔面前。
“姜渔,我给你跪下,你饶了我娘吧!”
“是我娘错了,是我们错了,我们不知好歹,我们不是人!我保证,我保证以后看紧她,再也不让她找你麻烦,绝不让她再靠近你家院墙一步!”
“你让我签保证书,让我给你家干活抵债,怎么都行!”
众人看到眼前这情形,顿时议论声四起。
“造孽哟!这老姜家一家子咋就闹成这样。虽说分了家断了亲,可好歹也是同宗同族的,把人往公社送,是不是有点太绝了?”
“也不能这么说,撒耗子药那是要人命的事,搁谁谁不怕?”
“姜明珠都跪下了,也怪可怜的。姜渔要是不松口,传出去怕是不好听。”
“有啥不好听的?徐秀莲干的那叫人事吗?分家之前就把人家姐妹俩当牛马使唤,分家之后还写匿名信举报人家,现在又往人院里撒耗子药。这种人饶她一回,她还有下回!”
“对哩!要我说,就该送进去关几年,让她长长记性!”
“……”
众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姜明珠跪在地上哭得肩头发颤,伸手去拽姜渔的裤腿。
就在这时,人群后忽然传来一阵拐杖触地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