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些准备工作,估计在近期也会进行并购。”
“江华,据我了解,东冶公司内部有一个护矿队,里面大部分都是刑满释放人员。这样的一群人集中到一起非常危险,希望你们密切注意,如果确实有问题,马上解散这支队伍。这件事落实动作一定要快,不能有丝毫大意。一旦出了问题,我们何以面对广大的人民群众?公安部门负有维护一方稳定的职责,出了问题不说在责难逃,我们自己也会觉得无脸见人。”伍旭刚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命令的口气跟严江华说话。
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大家的精力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集中,看手机短信的,想其他事情的,都停了下来,把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严江华。
伍旭刚直视着严江华。严江华感觉到这锐利的目光像一束富有穿透力的X射线,直透自己的内心深处,仿佛要把自己心中的那一团阴影照出来。他不由得感到心虚,莫名的有些紧张,赶紧避开了伍旭刚的视线,目光在会议室绕了半圈,才回到伍旭刚这边。这时,伍旭刚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严江华赶紧说:“伍局长,请放心。我明天就到东冶公司去了解情况,如果情况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一定当即解散这个所谓的护矿队。”
伍旭刚换了口吻,说:“江华局长,这件事可万万要小心,不可大意啊!”从会议室出来,严江华感到冒出一些冷汗,刚才伍旭刚的话让他感到芒刺在背。这个平时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年轻局长,想不到在关键时候却有着一种非常凌厉的气势。
严江华马上给印怀忠打电话,“印总,你有时间吗?”
印怀忠不冷不热地说了句,“严局长,你好!我现在在公司里。”
严江华说:“是这样的,伍旭刚刚才到我们这里调研时,说到你们公司的一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印怀忠笑了一声,说:“严局长,我现在正有一个客户在这里,要不麻烦你过来一趟?”
严江华知道印怀忠在摆谱,并不是真正有客户在他那里。对于印怀忠的这种态度,严江华心里老大不痛快。他知道印怀忠仗着跟主要领导关系好,对他们不冷不热的,有点瞧不起的味道,心里很不舒服。妈的,他印怀忠算什么东西!
来到印怀忠的办公室,严江华就感觉到自己没有底气了。里面宽敞明亮,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