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迎上去,“伍局长,欢迎!欢迎!”
“江华,材料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我想见一下黑石矿和富源矿两个企业原来的负责人,不知他们现在在哪儿?”伍旭刚突然说道。
严江华一愣,随即说道,伍局长,本来我是叫了他们来的,只是这两位老板情况有点特殊,非常不巧,昨天他们都出去了,不在本市。如果你一定要跟他们
见面的话,过几天我带他们到你办公室来,
“怎么都走了?那个周易年不是被判了缓刑吗?怎么可以到处乱跑?”伍旭刚明明知道严江华在撒谎,故意说道。
“是这样的,原来的矿被并购之后,他们准备另外找项目投资,这不,昨天他们都到外省考察项目去了。”严江华自以为说的话滴水不漏,却不知道昨天伍旭刚才跟周易年和沈兴军见了面。
伍旭刚点点头,说:“既然走了,那就算了,听听你们汇报吧。”严江华汇报了大概的情况,但是事情到了他这里,说法就完全不同了。“刚开始的时候,很多矿主都不同意,抵触情绪非常大。黑石镇也多次做工作,但是效果甚微。后来,镇里加大了工作力度,发动镇干部组成工作组,利用白天和晚上时间上门做工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工作总算有点成效了。刚好这时黑石铁矿的矿主周易年因为行贿国家工作人员,被判刑,他就把矿以一千万元价格主动卖了。”
伍旭刚插了句话,“他那矿不是说总价值几千万元吗?”
“没有的事,他对外号称是几千万元,实际上大约就是一千多万元吧。当时他在外面还有一些债务,全部由东冶公司拿过去了。周易年什么也不用管,拿一千万元走人。而富源铁矿的收购却存在着戏剧性的一幕,谁也不知道那个沈兴军竟然是一个赌徒,他把公司输得连周转资金都没有了,外面的货款也基本上全拿来输掉了,并且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务,据说还欠了很多高利贷。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找到东冶公司,让他们帮忙还了高利贷,然后就拿了两百万元走人了。”
伍旭刚点点头,说:“这么说两个矿都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没有,都平稳过渡了。”
“剩下的一些矿,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剩下的一些矿规模相对要小一些,目前东冶公司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