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是我的啊?”印怀诚面带讥讽。这时,沈兴军明白了,一直以来这就是一个圈套,让他赌,让他赢,最后让他输得惨。目的就在于他的富源铁矿。
果然,印怀诚手里拿着一份合同说:“沈老板,你看,现在你欠我们公司一千多万元,怎么办?从目前情况看,你拿现金是拿不出来了。我看你也是个痛快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用你的公司做抵押怎么样?”
“我会弄到钱的,三天之内就把钱还给你们,公司的事你别想。”沈兴军说。“那就看沈老板的能耐了。”印怀诚转过身吩咐洪涛涌,“你们去警告有关人员,三天之内谁也不许借钱给沈兴军的老婆,谁敢借就找谁的麻烦。”
沈兴军愤怒地说:“印怀诚,想不到你会这么毒。”
印怀诚笑着说:“沈老板,不是我们毒,是你表弟贪财,我们只给了他两万元,就把他给搞定了。”
马铭被洪涛涌的手下推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沈兴军,流下了眼泪,“表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沈兴军想起当初马铭鼓动自己到赌场赌博时的情景,痛苦地摇了摇头,说:“马铭,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公司的很多事务也交给你,工资也给你开最高的。想不到你会这样害我,我真是瞎眼了。”
“表哥,后来我劝你不要去的,可你还是要去啊!”
“你不会告诉我真相吗?”
“可是,我收了他们两万块钱。”马铭低下了头。
沈兴军冷笑一声,“两万块,马铭,你问问自己的良心,我给你的钱何止两万。你这次建新房,我一次就给了你六万,这些年你在公司里拿了多少钱,你算过没有?人家两万块钱就把你收买了,你就反过来帮助他们暗算我?”
“表哥,真的对不起!”马铭跪在地上。
洪涛涌踢了马铭一脚,“别在这儿假惺惺的了,当初拿着那两万块钱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了。”
印怀诚看着沈兴军,“沈老板,你还是赶紧打电话给你爱人吧,要报警的话,
你也跑不了。你参与赌博,同样也违反了法律。再说,我们敢把你请到这里来,我们就不怕你报警。钱庄不采取这种方法,怎么把资金收回来?如果你痛快点,把字签了,我们还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把利息全部免了,另外给你两百万元,算是你以后的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