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如果你再不签字,那么,你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沈兴军知道印怀诚的话不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有人帮自己还了这些钱,他们也会再想办法把铁矿弄过去。何况根本没人敢借钱给自己呢,他真恨自己当初到赌场去。“好吧,我打电话给我爱人。”
印怀诚示意洪涛涌把手机拿给沈兴军。妻子一接电话,就急切地问道:“兴军,你没事吧?”
沈兴军说:“我没事,算了,你不用去借钱,去了也借不到。也不要报警,等我回来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明天吧,最迟后天回来。”
“那你可小心点,千万小心点,别出什么事。”
“放心吧。”
印怀诚看他打完电话,笑呵呵地说:“沈老板,这才叫做识时务啊!人都经不起折腾的,这样折腾下去就没意思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矿迟早是我们的,越折腾你的损失就越大,你信不信?”
富源铁矿也被恒天集团并购了。沈兴军想不到,短短几个月就把一个价值四千来万元的铁矿折腾得只剩下两百万元了。公司所有的债务也全部由恒天集团接管,拿着两百万元,沈兴军悔恨不已,回到家里大哭了一场。
妻子安慰他,“兴军,不要哭了,你回来了就好,我们还有房有车,还一样可以好好生活。你还可以东山再起。”
“我想不到他们会采取这么阴毒的手段来吞食我的铁矿啊!”
沈兴军心里不服,他找到周易年。这时的周易年天天在家里借酒消愁,看温到沈兴军来了,醉眼惺忪地说:“兴军,听说你的铁矿也被他们吞并了?”
“是啊,易年,我很不服,我们联合起来告他们吧?”沈兴军说道,“我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故意拉我去赌场赌博。”
“告他们?上哪儿告去,我自己现在还是一个服刑的犯人呢,怎么去告?”“你虽然服刑,但他们毕竟给了你一千万,我呢,最后只剩下两百万块钱,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了,要说惨,我比你更惨。”
“告他们,我们斗得过人家吗?连秦举梁都斗不过他们,我们算什么?算了,我就这样喝喝酒算了。”
周易年的妻子王小红看着丈夫这个样子,在一旁直抹眼泪。沈兴军走的时候,王小红送他到门外,“沈老板,有空你多来坐坐,我家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