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怀忠从车上取下一个行李箱,提着跟在伍旭刚的后面。伍旭刚问道:“印总,这是什么?”
印怀忠回答,“没什么,几件衣服。”
来到房间里,伍旭刚招呼印怀忠坐下,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伍旭刚没有听出印怀忠知道案子调查的事,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一会儿,印怀忠起身告辞,“伍局长,我走了,您早点休息。”
伍旭刚看看那个行李箱,说:“印总,这个箱子请你带回去,有什么话,尽管说。”
“伍局长,也没什么,表示个意思,这是一百万元,您拿去到天宇买套房子。您也知道,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只有拿这个了。”
伍旭刚真诚地说:“印总,这东西要不得,真的不能要。”
“伍局长,您就别客气了,您来贺东这么久,我什么也没有表示过,这算是我的一点见面礼吧。好了,我走了。”印怀忠说着就打开门走了。
好家伙,一百万元。伍旭刚看着那个沉沉的行李箱,觉得这是个包袱一般,他问了自己一声,“怎么办?”
伍旭刚知道,肯定难退回去,如果不退就意味着会有像师巩一样的结局甚至更为被动。第二天早上,伍旭刚就打了印怀忠的电话,但是,印怀忠却不肯要。下午,伍旭刚跟司机把行李箱送了回去。
“印总,这东西我真的不能要。”
印怀忠的表情有点尴尬,“伍局长,一点面子都不给吗?这东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印总,你别误会,这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跟你说实话吧,你看我房子早买了,车子嘛,局里有我的专车。我跟爱人都有工资,你给我这么多钱,根本用不着。”伍旭刚放下箱子就走。
晚上,印怀忠又将它送了回来。
“伍局长,您看,下午您把箱子忘在我那儿了。”
“印总,你这样让我很为难,真的会害了我的。”
“伍局长,您错了,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我的,您可能记错了,我从来就没有买过这样一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