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地嘲笑出声,“那个连马都爬不上去的废物?到了边境,他怕是尿裤子尿得比谁都快。林相,你拿大魏的江山开玩笑呢?”
林若虚气得浑身发抖:“你个竖子!狂妄!”
“够了!”赵权沉声喝断了两人的争吵,大殿内回荡着他不悦的声音。
眼下的局面彻底偏离了预定的轨道。
秦阳和林若虚互相撕咬,这浑水一时半会根本理不清。
更重要的是,现在强行剥夺秦阳的兵权,风险太大了。
万一北境真出事,他手里根本没有一张底牌能压得住蛮族。
夺取兵权的最佳时机已经错过,只能从长计议。
“此事干系重大,单凭一份供状,确实难以定当朝宰相的罪。”赵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秦爱卿,这供状呈交大理寺,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彻查此事!不得有误!”
林若虚刚松了一口气,赵权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入谷底。
“林相,在案子查清之前,你就在府中闭门思过吧,朝堂上的事,暂时交由副相打理。”
林若虚如遭雷击。皇帝这句闭门思过,等同于变相停职。他狠狠瞪了秦阳一眼,满心不甘却只能双膝一弯,趴在地上:“老臣……遵旨。”
“至于秦爱卿留在京城补兵部侍郎缺的事……”赵权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许多,“边关确实离不开人,这兵部侍郎的任命,暂且无限期押后,爱卿一路舟车劳顿,为国尽忠,朕今晚在宫中设下大宴,为你接风洗尘!众卿皆要出席!”
秦阳懒洋洋地拱了拱手:“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