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案几,“谁封他做军神的!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毛头小子在北境称王称霸了!”
林若虚跨出队列,拱了拱手。
“陛下!这秦阳拥兵自重,擅自行事!甚至在加急战报中,对于朝廷先前的统筹安排和陛下的赏赐恩典只字未提!”
林若虚早就等着这机会了,自然不会放过,“长此以往,北境的数十万将士,恐怕只知有秦阳,不知有陛下啊。”
皇帝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秦阳现在要兵有兵,要威望有威望,手里握着这么大的军功,关键是这个人油盐不进,完全不服京城的管教。
这种不可控的臣子,在皇帝眼里,比关外的东胡人还要可怕。
“林爱卿,依你看,此事该当如何处理?”皇帝压着火气问。
林若虚摸了摸下巴上的白须,压低声音开口:“陛下,既然是云州大捷,朝廷理应重赏,不如连夜拟旨,擢升秦阳为兵部左侍郎,赏黄金万两,令他即刻进京受封谢恩。”
皇帝眯起眼睛,冷笑出声。
没错!他把秦阳从那帮对他死心塌地的边军身边调开,彻底剥夺兵权!
只要秦阳踏进京城的地界,是圆是扁,还不是朝廷一句话的事!
“他要是不奉诏呢?”皇帝紧跟一句。
“陛下,若是秦阳借故推脱不来,您大可令镇南侯率领五万京畿大营,以协防边关的名义开拔云州。”林若虚胸有成竹。
“到时候秦阳若是敢阻拦,那就是公然抗旨谋反,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