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
拓跋岩冷哼一声,刚想举剑再劈。
他忘了自己陷在烂泥里,下盘根本借不上力,身子顺势往旁边一栽,脚下打了个滑。
罗明锐看准破绽,刀锋贴着重剑的剑柄滑下去,顺势一个横劈。
扎进拓拔岩的心口,鲜血顿时喷溅而出!
拓拔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直挺挺地砸进沼泽,溅起大片泥浆。
“敌将死了!杀!”罗明锐举起带血的马刀大吼。
沼泽地里成了东胡人的葬身之地。
重骑兵引以为傲的铁甲,现在成了要命的累赘,跑不掉,打不着,只能站在原地挨刀子。
偶尔有几个挣扎着爬出来的,马上被同伴踩进烂泥里活活闷死。
不到半个时辰,这八千重甲精锐被杀得干干净净。
远处的草原上,几股零星的东胡游骑正在拼命往北狂奔。
原本是阿史那见势不妙,派出心腹游骑去召集附近各个城县的部队会合。
没等这几十骑跑出几里地,前方的草窝里突然冒出一大片黑影。
“天哥,有送死的人过来了。”旁边的阿兰部魏子端起连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王小天,抬手搭箭。
“大将军说了,这叫断其后路,今天这帮人,连一根汗毛都别想越过这条线。”
“给老子射!”
嗖嗖嗖的破风声接连响起。特制的弩箭划破夜空。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东胡游骑连人带马摔在地上。
没等背上的骑兵爬起来,第二波箭雨铺天盖地落下,直接穿透了他们的皮甲,将人钉在地上。
剩下的游骑兵吓破了胆,疯狂抽打马匹,调头想往东西两侧跑。
结果刚跑出没两步,两侧的草丛里猛地站起一排排阿兰部的弓手。
包围圈不断缩小。
阿兰部的弓箭手利用夜色掩护,三人一组,交叉射击。
跑在前面的游骑兵接连落马。
不断有人被射穿咽喉,惨叫着栽下马背。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匹东胡战马倒在血泊中。
王小天走上前,在一具尸体上蹭掉箭头上的血迹,咧开嘴笑了起来。
“回去告诉大将军,北边的路彻底断了,阿史那现在彻底没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