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秦昊语气平得像在聊天。
“木老!!就是这个贱人,他杀了木老!”
赵明凡的牙咬得咯吱响,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这下恨不得冲下去给那个人碎尸万段了。
“我看见了。”秦昊没松手。
“那边四个大宗师巅峰以上的高手,加上一头随时可能暴走的灵鹿。你现在过去,给谁添麻烦?”
赵明凡浑身绷得像根弦,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过了五六秒,他肩膀塌了下来。
秦昊松开手。
赵明凡从怀里摸出一个旧布卷,手指在发颤。
那布卷灰扑扑的,角上沾着暗褐色的斑,像是干涸的血迹。
也许就是干涸的血迹。
“木老跟了我赵家二十三年。”
赵明凡嗓子发干:
“从我爹那辈就在了。围攻我们那天晚上,他拿命给我挡了铜锤黄卓三锤,第四锤……”
他说不下去了。
布卷递到秦昊面前。
“这是木老的东西。里面记着当时围杀我们的暗榜三人,铜锤黄卓、矮脚虎段平、剑痴方云。”
秦昊接过布卷,没打开,直接揣进口袋。
“这三个,我替你收拾。”
赵明凡抬起头看他。
秦昊的语气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不像是在安慰,更不像在许诺。
像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了的结果。
“但是我们现在不可以贸然出手。”
秦昊转回身,蹲在岩壁后面继续看谷里:
“老赵,你要学会忍耐,那个灵鹿还活着,局面没定,我们要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赵明凡咽了口唾沫,把涌上来的情绪硬压了回去。
点头。